最近我在學習早睡,所以熬了大半年的夜,頂了大半年的喪屍臉,終於忍受不了而開始了早睡,也沒多早,就都一點前睡罷了
大多數時候,算是沉默的一個人,真可笑,本來不是這樣的但現在卻像嬰兒認媽媽抱那樣,只有在遇到想說話的人時才會滔滔不絕地講,沒心沒肺地笑
而有的時候就看著別人在一邊喧嘩和吵鬧,自已像石像一樣在一邊,分不清自已是看著別人看到出了神,還是根本早已靈魂出窍,也不知道自已是否存在
沒有一整天的好心情也沒有一整天的壞心情,錯綜復雜的,心事重重的,落漠萬分的,得意洋洋的,開懷大笑的,簡單明暸的,多陰陽怪氣
認識了一個女孩,她有十分的率直,總是穿得十分有型地出現,也曾為了別人難以理解地低的笑位和我一起笑到彎了腰
前幾天去了賣旗,人生第一次呢,有一位小妹妹長得可愛極了,像個洋娃娃,抓著媽媽的衣角要來買旗,也有一位大概有八十好幾的老奶奶腳步躝珊地走過來,抖著手給我塞了一個五元的硬幣
連續兩次覺得腳沒力然后就毫無預警地在人前跪了下來
睡了十二個小時卻擻不出半點精神的星期六,喝了一大杯冰的咖啡后依然水腫的臉,擦了一大層粉底也蓋不住的斑,一封滿是想念卻只是草稿并未發出的短訊,強差人意的考試成績,沒到月底就已用得干淨的錢包,和剛剛看到櫥窗里貴氣優雅暖和的買不起的毛毛背心
剛剛回家時站在火車的玻璃前,允許陽光照射著整張臉,以為這樣就能蒸發掉身上一些難以名狀的懮傷



